可是没有人再敢踏上去。
大家一夜胆战心惊,干脆抱团坐在炉火旁互相依偎着睡觉。
夜半三更,名叫遥遥的小姑娘叫醒同伴,她在对方醒来时捂住嘴巴,手指指向一盏一盏熄灭的火油灯。
炉火的干柴似乎也在响应这场暗夜里的动魄惊心,噼里啪啦燃烧殆尽。
木屋中陷入黑暗,遥遥终于不堪重负。
她大口喘气,涎水顺着吊起的舌头流了满地,活像一只贪凉的癞皮狗。
“救命!救命!”急促的呼吸,“恶魔扼住了我的喉咙!有鬼!有鬼啊!——”遥遥尖叫起来,她大脑放空,手脚开始抽搐,干裂的唇角被咬出血丝,恶心到下一秒就要将胃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吐出来。
逐渐有人开始惊醒,遥遥的动静太大,顾俭翻身起来,手里的小型手电筒照耀着遥遥缺氧苍白的皮肤。
“放松,不是恶魔。”
“深呼吸,你们几个,揆住她的手脚。”
顾俭镇定动作,他摁住遥遥的人中。
疼痛逼醒了遥遥,她顾不上什么了,只能够听到顾俭沉声指挥。
她牙齿打颤,宛若一个重度癫痫患者般激烈的抖动起手脚来。
她这幅鬼上身的模样吓坏了周遭的人群,大家合力摁住她的手脚,使她盘腿坐起。
“顾明阳。”
“在!”
“去找方糖。”
“好。”顾明阳紧张兮兮,好在橱柜里放置有成块包装的甘蔗糖,他敲成小块,掰开女孩儿的嘴巴塞进去,又用剩下的糖块混合热水搅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