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待着,你他娘敢动一下,我就把他推下去。”
与此同时,异像突发。
那看似牢固又坚不可摧的藤蔓细细的抽回枝芽,站上去的人群显然慌了神。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快,快跑!”
可惜跑的速度远比不上藤蔓撤退的速度,黑暗像是贪婪无穷的黑洞,张牙舞爪的等待着他们的猎物上钩。
“救命!救我…救我啊!”
顷刻生长出来的藤蔓随即消失。
望舒是藤蔓的主人,若无他操纵,藤蔓又怎能容许区区人类踩踏。
那掉落在地的匕首比谁都快,狠狠洞穿了男人的心脏。
对面,高帽男人微微躬身。
攀回的藤蔓已然变成一只小小的望舒花种,亲昵的隐没在了望舒的掌心。
他看向顾俭,意料之外的未曾见到恐惧退缩的神情。
他有些不解,顾俭反握住他。
“抱歉。”
“不是你的错。”
孰善孰恶。
谁又能辩驳清楚呢。
望舒带着他轻易的越过了看似遥无可望的长桌,顾俭看着脚下的空洞。
说实话,飞起来的感觉真的挺不可思议,仿佛自己已是空中轻灵的鸟儿,与它自成一体。
其实这些人不作死,藤蔓远远可以将他们送过去,从一开始,望舒就没想过放弃他们。
只是,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