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走到尚且能够站立的课桌前面轻轻点了点桌面:“看这里的课桌样式,应该是小学。”
还有不少桌子上刻着个“早”字。
沈楼道:“下一间教室呢?”
他们来到第三间教室,发现黑板上画的画变成了一群人追,那一个跑,其他人在后面追;
等下一间教室,则变成了那个小人躺在地上,其他的人围着他。而在躺着的小人身上,用红色的粉笔胡乱画了许多杂乱的线条。
粉笔画太抽象,殷流明只能大概推测这个小人——八成就是涂梦者——从什么地方摔了下去。
本以为最后一间教室的黑板粉笔画会揭晓这个故事的最终结局,没想到第四间教室画的竟然和第三间教室差不多,似乎完全是从第三间教室黑板复制过来的,只在右下角多了四个旁观的小人。
四个小人身上和躺着的那个一样,身上都爬满了红色的线。
司诚皱眉:“这代表什么?”
沈楼摸了摸下巴,手指忽然一指:“一、二、三、四……我们,刚好四个。”
似乎要印证他说的话,他们背后的课桌忽然“哗啦啦”坍倒了一片。
司诚猛然抽出匕首,护到了司和面前。
司和怔了怔。
沈楼也瞬移到了殷流明面前。
四个人一起转身看向了教室的中央。
桌椅坍塌之后,教室中间出现了一个小男孩。
他从头到脚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胳膊和腿不正常地扭曲着,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