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看着毫无反应的承羿,泪眼婆娑,哽咽着说:“定承羿,不要伤害她,好吗?”
承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道:“你真以为她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阿宁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她看着承羿,坚定地道:“她是。”
承羿一阵苦笑,凶狠地看了珍儿一眼,珍儿猛地低下了头,脸上爬上了一抹愧疚之色。不知什么时候,仿佛就在一瞬间,承羿走到了珍儿的面前,扼住了珍儿的喉咙,珍儿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说,你和那人在假山后面做什么?他给你的白色粉末又是做什么的?”承羿逼视着珍儿,在这样的眼神下,珍儿觉得自己被控制住了一样,不敢说一点儿谎。
“奴婢……奴婢……”珍儿的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是奴婢……对不起……”
“珍儿?”阿宁的眉头皱紧了,眼中满是痛苦之色,“珍儿,竟然是你,珍儿你果然还是曾经那个珍儿。”许久,阿宁才吐出了这句话。
珍儿瘫倒在地上,重重地给阿宁磕了一个头。阿宁别过脸不看她,待侍卫将她拖走之后,阿宁忽然落了泪。
“汶瑾姐姐,我求你件事。”阿宁对着汶瑾说。
汶瑾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保珍儿一命,她毕竟跟了我这些日子,她丢了命,我不忍心。”阿宁倚在床边,面如死灰,仿佛对一切都又失望又绝望。
汶瑾点了点头,阿宁累了,躺在褥子上便睡着了。汶瑾出去叫住行刑的人,留住了珍儿的一命。珍儿对着阿宁的屋子再三叩拜后,才含着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