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王爷,十三王爷你不能这样!”玲珑双臂护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把承靖推开了,可是自己压倒在了地上,玲珑的手心好想扎到了什么东西,一阵的疼。
“十三王爷,请自重,天晚了,妾要安歇了。”玲珑忍着痛,冷冰冰地说道,她的浑身上下都仿佛在告诉承靖,不要靠近。
承靖呆呆地看着玲珑,迟迟不肯离去,一旁的侍卫说道:“十三王爷,夜深了,东宫要下钥了,还请您回去吧!”
“莲心,扶我回去。”莲心扶着玲珑起身了,玲珑这才看到,地上到处都是承靖打碎的酒瓶,还未来得及查看受伤的伤势,玲珑便急匆匆地进了殿内。
阿宁侧耳听了许久,听到玲珑毫不犹豫的关门声,听到承靖在东宫的宫门前的痛苦的吼叫。阿宁觉得说不清的痛苦,落下了一滴泪。
“太子妃殿下。”珍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走过来给阿宁披了身衣服,刚到窗前,便一个哆嗦,缩紧了脖子,“太子妃殿下,这窗外好冷。”
阿宁凝望着窗外不断被风吹落的叶子,好久才道:“是啊,这外面真冷,叶子落了,怕是要秋天了。”
定国二十三年秋至,太子殿下凯旋回朝。
城门外,皇上朝臣无一不在,翘首以待,共盼太子殿下定承羿的车乘。
阿宁吃了许久的药,可是病还是不见好,身上总是软软的,提不起精神来。一遇凉风,便咳个不停。前些日子,汶瑾公主又来了东宫,见阿宁的身体孱弱至此,便劝她切莫忧思太甚,身体要紧。
阿宁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不过过一日是一日罢了。
今日,汶瑾公主又来了,阿宁还在床上躺着,便瞧见了汶瑾公主那玉簪,强撑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