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拿着这幅画,想烧掉,又担心阿宁醒了会怪罪于她,但又觉得留着这幅画始终不是什么好事。想着想着,蜡烛上的泪快要流尽了,珍儿手里攥着画的一角,沉沉地睡了。
夜里,风格外地凉。起初,虫子还叫个不停,等月亮渐渐朦胧了之后,连虫子都仿佛睡着了,东宫里,寂静得让人害怕。
在这样的夜晚,纵是再身强体壮的人,也会受不了这刺骨的寒风,也会禁不住这太过漆黑与孤寂的夜。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一个人醉的一塌糊涂,连路都走不稳了,却还提着酒瓶,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二十二章
阿宁入宫之后就睡得很浅,最近病了之后,夜里睡觉时,总是半梦半醒的,外面有一点儿动静,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这天晚上,阿宁先是听到了侍卫斥责的声音,后来又听到了好大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阿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睁开了眼睛。
珍儿坐在椅子上睡熟了,阿宁披了件衣服,坐到了窗前,夜风很凉,缓缓地吹向了阿宁,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声的愤懑的指责。
“……你不配做我的哥哥,你不配!你不配!……”
阿宁愣住了,转瞬又听到了侍卫的声音:“十三王爷,快别说了,这是大不敬的话!”
“我偏要说!身为一国太子,竟然抢走了自己弟弟的女人,还一脸假惺惺地说是为我好,我呸!”
阿宁听着听着,不由地攥紧了手心,眼眸里漫出了许多的涟漪。她又想起了曾经的那些事,那个让她依靠的肩膀,那个在水里吻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