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不必客气。”阿宁摆摆手,撑起一丝微笑,对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看来姑娘就是这画中人,想必画这画的人一定是特别在意姑娘。”
阿宁说完,便笑盈盈地看着那白衣女子,但不知为何,这白衣女子像是愣住了一样,一直看着阿宁。
“怎么了?”阿宁忍不住问道。
那白衣女子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又抬起头看阿宁。那露珠般的泪水忽然连成了串,不停地流着。
“不是她!不是她!”那白衣女子忽然大吼起来,手上的画被她揉成了一团,她双手抓着头,疯疯癫癫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阿宁有些慌了神,又害怕又疑惑,问道:“姑娘,你怎么了?姑娘,你怎么了?”
那白衣女子似乎根本听不到阿宁的话,在不知道在屋子里转了多少圈后,忽然冲出了房门,但她嘶吼的声音,阿宁仍然觉得犹在耳畔。
等她走了,阿宁才稍稍觉得安定了下来。那白衣女子夺门而出,门大开着,阿宁朝外望,这才发现屋子外面是一片竹林,满眼的竹影婆娑,犹如一朵朵绿色的云霞。
不知不觉,阿宁便倚在门前,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安宁与平静,一丝暖意也在阿宁的眼中浮现。阿宁看得极认真,竟未发现在不远处,一个人正含着温柔的情意凝望着她。
那人隐在竹影之中,影随风动,他不染一丝灰尘的衣袂翩翩卷起,仿佛和竹林融在了一起,竹就是他,他就是竹。
承靖转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脑袋探到许子翰的眼前,又顺着许子翰的目光看到了阿宁。承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怪异的笑。
“怪不得,怪不得。”承靖一只手搭在许子翰的肩膀上,似乎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