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就一会儿,雨停了我们就走。”女子柔声道。
看着也不像坏人,关崎让开身,淡淡道:“进来吧。”
“多谢老伯。”男子收起伞,与女子一起走进屋。
关崎顺手把门掩好,里屋传来了药碗碎地的声音,赶紧冲了过去,牢牢钳制住妻子想用碎碗割腕的手。
“别做傻事!”关崎将妻子手中的碎碗扔掉,又将她抱在怀里,哑声道:“虽然一切都没了,但你还有我呀。”
老妇充耳不闻,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嘶鸣。
这时,一阵琴音响起,如空山新雨,洗涤着世间的浊尘。又闻女子清绝婉转的歌唱,像破晓的曙光,给人以希望。
老妇逐渐安静下来,浑浊的眼睛终于有了些微亮光,她抬起苍老而憔悴的面孔,望向关崎,傻傻的笑了:“老头子,你在呀?”
阔别多年的笑容让关崎眼底有了湿意,他抬手抹了抹眼角,沙哑道:“老婆子,我一直都在啊。”
安抚老妇入眠后,关崎感激的走到外室,朝年轻男女拱手一礼道:“多谢二位,不知二位贵姓?”
“草民顾子砚。“男子回礼后,又与女子相视一笑道:”这是落兮。”
落兮浅笑着颔首行礼。
男子温文尔雅,女子温婉美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关崎如此想着,又道:“不如留下喝杯茶吧。”
潇潇雨歇,檐下悬挂一排细密的水珠,啪哒啪哒滴落在墙角草叶上。
窗前,顾子砚携着落兮与关崎相对而坐,案几上的三只茶杯热气袅袅。两厢交谈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