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从鸽子腿上取下信纸,展开一看,上书:“夏猎,剿龙?”
看后便将信纸藏于身,然后走到案几前,提笔染墨于白纸上写:“可。”顿了顿,又添上:“调查公主往事。”
凉介将回信绑在白鸽腿上放飞后,之前那些乐师们终于姗姗来迟。
凤梧殿里,公仪樱趴在案几上,右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凉介,想见他的心竟是这样迫切。
卫霜进来就看到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卫霜,有话快说哦~”公仪樱搁下手中毛笔,抬头望向前方犹豫不决的卫霜。
卫霜屈膝行礼,然后如实说道:“启禀公主,奴婢的父亲重病不起,所以想出宫回家几日。”
“允了。”说完,公仪樱将宣纸杂揉成一团握在手心,然后萎靡的伏在案几上,将头埋在双臂间。
她在独自忧伤,这让卫霜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但理智告诉卫霜不能这样做。
“公主,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公仪樱沉默了片刻,然后昂首单手托腮,侧目看向窗外,心口不一的说道:“不,本公主不想见他。”
不是不想,是不能。近期若不收敛些,她不知道她的父皇会对凉介做些什么。
卫霜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原地停留了片刻,便不舍的躬身退了出去。
午后天气放晴,华京城里躲雨的商贩重新开始摆摊,各种叫卖声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卫霜越过人海,走进一家卖灯笼的铺子里。
坐在一旁扎纸的中年男子抬头见到来人,立马起身迎了过来,“唷~霜儿回来啦。”
“二叔,我回来看看我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卫霜便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