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在屋里扫一圈,才在窗前看见那抹高大的人影。
窗帘半开,月光下,墨蓝的玻璃上映出他低头冥思的样子。
贝梨拉开灯坐起来,“你怎么不睡觉?”她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被突然打开的灯刺地眯了眯眼,转身看她,“怎么醒了?”
“翻身没摸到你,不习惯,就醒了。”
随厌走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揽到怀里,看了眼门口空荡荡的桌子问:“你有没有见我放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见了,我怕明天忘了,放包里了。”贝梨抬头看他,“你不会是找他们没找到,才没睡的吧?”
“有点。”
他是睡到一半,做梦梦见她回来只是他的一场梦,拉着她出门去领证的时候人忽然从他手里消失不见,被吓醒了。
然后去看睡前放在桌上的身份证户口本,发现也没有了。
想着是她装起来了,没把她喊醒问。
只是连吓两场,没了睡意,站在窗前看月亮。
“现在知道在哪了,快睡吧。”贝梨想从他怀里起来,拉他躺下睡觉。
随厌揽着她肩膀的手没动,不让她躺下,拿过她手上的戒指,迟缓问:“……阿梨,你确定明天要和我去领证?”
贝梨疑惑看他,“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