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舒服吗?”他一点点摸过去,到一个地方看她皱眉张嘴小嘶了声,按揉着。
“没有。”贝梨摇头,旋即笑说,“就是太舒服了,这么讨好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说?”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随厌叹息一声,将她泛着潮气的头发撩开,把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儿又往上抱了抱,紧紧搂着,“明天不是跨年?”
“嗯。”
“想把糖酥接过来,把她放蒋夫人那半年了,哪回打电话都念叨问我什么时候接她回来。”
“那就接啊。”贝梨凶巴巴不客气地拍他的脸,“我看着像是那种不让孩子进家的坏后妈?”
他低低笑着,“不像,就是你们没怎么见过,怕你到时候会怕生,觉得别扭。”
贝梨回想了下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儿,“还好吧,我们之前见那几次处的还挺不错的。”
随厌头疼地按按额角,“她……很皮。”
“有我小时候皮?”
“差不多。都是我手把手养出来的,能差哪去?”他有点得意。
“那不更有乐趣了?”
随厌唇角勾了勾,“也是。”
提前和棠家说好,棠酥在中午陪蒋夫人吃过饭,他们下午去接她。
棠家,棠赢去世,棠盛进去了,就剩蒋莲舒一个人。
他们进屋的时候,蒋莲舒穿着旗袍端坐在沙发上,依旧把自己收拾得精致,低头看自己的杂志,并没有搭理他们。
棠酥拉着自己的橘色儿童行李箱飞快从楼上奔下来,冲到随厌怀里,声音又脆又甜:“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