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卧在二楼正中间,也是山顶最中心的位置,从窗户往下俯瞰,能将坡度平缓的山体尽收眼底。
贝梨越过他走到窗边,往山下瞅一会儿,把窗户关上,只留一个手掌宽的缝,“在楼下刚说过不让吹山风,又开窗户干嘛。”
“屋里有点闷,换换空气。”随厌把毛巾扔架子上搭着,在她往回走,经过身边的时候突然伸手挡前腰把人拦住,转到自己身前,问她:“我的呢?”
贝梨一脸茫然,“什么你的?”
“你在商场转一下午,老爷子一串佛珠,贝叔那么多衣服,我的东西呢?”
下午和棠老爷子周旋了那么长时间,耗掉她不少脑容量,他不提她都快忘了他中午做的事,现在手还敢在她身上乱碰?
她哼哼,抬手揉着胸口,“还想要东西?我胸现在还疼呢,当然没有。”
她浴巾穿过腋下在胸前围着,露出肩膀和锁骨大片凝白肌肤,因为揉胸口,浴巾渐渐松散,往下越露越深,随厌黑眸一动,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转而到屁股下面,线条流畅的小臂使力,往上轻提,她便腰部前倾,上身后仰,浴巾彻底散开挂在腰上,那团心思流转之地便离他近了几寸,稍微一低头就能碰上。
他声音低低的:“东西不要了。还疼么?我亲亲就不疼了。”
这音色一换,就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歇歇它自己就好了。”
身子被他往上提着,踮脚踮得不舒服,同时浴巾掉了完全没安全感,贝梨下意识想往前走一步,躲开他托在下面的手——
然而同一时刻,随厌没理会她的话,顺着自己心意低头亲了下去,又张开嘴轻咬着。
这样子就好像是她亲自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