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厌沉默地将她翻过去,虔诚地一下下吻她凝白滑嫩的后肩,什么话都没说,只用行动力让她深刻感受着。
贝梨再说不出来什么话。
云收雨歇,她脱离地趴在他身上,浑身汗湿地像从水里捞出来,短发凝成一绺一绺,贴在微红的纤瘦肩背上。
拍他餍足的脸,声音有些轻哑,虚虚的没什么力气,“我刚才好像听见方盐在外面喊你。”
随厌结束后一直望着她放空的黑眸终于动了动,但也只是说:“已经走了。”
“那他岂不是知道你在这里面了?”
“嗯。”
“我也在。”
“嗯。”
“还这么长时间?”
随厌轻笑一声,掐着她软腰的手一抬,贝梨就坐到他身上,他发泄够了,也有了闲心打趣,消散之前沉重的气氛,“时间长吗?贝小姐下午还在这张床上说我身体太差,这点时间哪够。还要贝小姐让在下知道,什么叫身体好。”
趴在他身上歇了会儿,贝梨体力恢复一些,到底想尝试新事物,忍着羞赧,俯身去亲咬他的喉结……
随厌唇角溢出一声闷哼,握着她纤腰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陷进去。
在休息间闹的时间太长,他们再出去的时候,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黄昏下,满圆的月亮自东边升起,轻薄得似半透明挂在碧空上。
坐在回去的车里,贝梨趴到门边,抬头往天上瞅着:“随厌,今天农历十五吗?月亮这么圆。”
“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