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准备进来的宾客和院子里面瞧见车直接开进来的宾客,纷纷低头私语,互相交流信息,看这是哪个棠家人。
能把车开进老宅的必定是棠家嫡系,而棠家嫡系的车,早八百年都被他们扒遍了,毕竟知道哪一辆是棠家嫡系的车,他们在路上碰见了,可能还有机会攀上个好关系。
“这辆车没见过,不过可能是棠随厌的车,棠家嫡系这几个人,也就他最喜欢换车。”
“棠随厌今天过来了?棠老爷子的寿宴,他不是从没来过吗?”
“今天毕竟是八十大寿,他作为嫡系里唯一的孙子,又管理着棠家的生意,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不说主持,露一面总是应该的。”
“唉,说起来嫡系孙子,之前的棠赢真让人可惜,那么俊雅的一个公子,谁见了不说一声好,哪能想到,人说没就没了。”
“唉,之前我还想着把闺女介绍给他呢,人生无常吧,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说的也是。”
随厌把车开到停车场,和江一简下车,一块往主楼走。
路人频频有人投来或好奇,或歆羡,或八卦的目光,紧跟着他们走。
江一简搭上他的肩膀护着。
随厌视线在周围人身上淡扫一圈。偷窥却被抓包,宾客脸上满满的羞耻感,纷纷转头垂眼避开。
随厌唇角扯了个讥讽的笑,问江一简:“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人在讨论我和棠赢,比较我们俩谁长得好,谁更有能力,谁更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