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没怎么样。”
贝梨急了,“没怎么样是怎么样?”
随厌靠在门上,低头觑她,“申明哲没什么意图,就是听说用血写的更显诚意,不过他胆子小,那血不是他的,是他奶奶杀鸡的血。棠酥也不喜欢他,就是听说申明哲写情书挺有一套,想看看鲜。”
贝梨松口气,同时觉得有些丢脸,万没想到把她吓到尖叫的血竟然是鸡血,咳嗽一声强装镇定道:“你打他们没有?”
随厌眼神嘲弄,“我会打别人家小孩?”
这话和早上贝梨说的联系起来,略有那么点意味深长的暧昧,但被随厌用这样嘲讽的语气说出来,就完全是“你是觉得我人品要有多差会打别人家孩子”,成了她对随厌人品的怀疑,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贝梨半是羞愧半是被他这张说话带刺的狗嘴扎得嗓子眼噎住,不想再搭理,“哦”了一声就关门回去。
随厌视线在对面因为大力关上还嗡鸣鸣响的门上两秒,转身回家。
进了门,他径直去卧室落地镜前摸自己的脸做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扬唇微笑,一会儿眯眼,来回反复仔细看着。
他的脸真有这么吓人?
以前随厌发现过很少有人主动跟他说话,特别是有个人缘特别好和谁都能玩一块的贝梨作对比。但那时候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主动找人说话,也很少笑,显得难以相处。
但今天和申明哲第一次见,他只是掏出信纸让他看一眼,问:“是不是你写的?”他就吓得哇哇哭,眼泪鼻涕一块流,瘫坐在地上老师拉都拉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