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杨任走下楼。
下学后,白玥谁也没说自己去了医务室,买了擦伤药,去了杨任那。
白玥敲门后,听到里面人喊:“进!”才进,杨任坐在沙发上:“是你啊,头一次这么礼貌,还敲门!”
“不是您老人家定的吗!”白玥拿着药放到柜子上。
“这是什么?”杨任问。
“擦伤药。见你和陶冶血战后,看到你难受呢,知道你的伤还没好。”
“谢啦!”杨任说。
“那我走了。”白玥停顿了两秒中钟转身走。
“回来!”杨任说,白玥扭头:“什么事?”
“过来!”杨任站起来,白玥走过去。
“我又看不见,你给我擦,做人要有始有终。”杨任说。
“你还挺有理!”白玥说。
杨任两手放在白玥肩上,“看着我的眼睛。”
白玥说:“我看着呢。”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事怎么样,都要坦诚告诉我。”杨任盯着白玥的眼睛说。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说。”白玥问。
“没什么,你...保重好自己。今天弄疼你了吗?”杨任摸着白玥的胳膊,镇定而又怜悯的表情,“伤着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