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准备着!!”大家喊着口号。

“别喊的些这么响亮的口号,输赢在明天!两个人可能会同时跑在一个水道上,打架是在所不免的,但是不可以为了争取时间赢把对方打残甚至打死,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明天就是7号了,你们要在八号下午太阳落山之前也就是五点之前赶到那座山峰顶上取那面红色旗子,谁先拿到旗子并且吹响了旗子上的口哨谁就赢了。奖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绝对让你们意想不到!”天狼说,“现在全体都有,跑回你们住的地方去吃饭吧!”

此时大家心里都乐开了花,白玥望着天狼指的那座山,像是第四座山。而天狼没和大家一起走,走向了另外一个地。

“呦,磨枪呢。”天狼说。

“可不,好久不用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杨任说。

天狼看着桌子上的一切:“你这是准备好奖项礼品了?还拿包装盒包上。这桌子上又是刀又是竹签又是化学试剂的。”

“我也只是猜测谁会赢,根据他们的爱好准备了一份礼品。”

“那如果不是你想象中的这几个人呢?”天狼问。

“我相信我的选择,再说就算不是他们,他们也会拿一个亚军回来见我的。”杨任拿着枪走出去,抬眼就是一只鸽子,杨任一枪射中鸽子心堂,鸽子流血掉了下来,“好久不用了吧,枪法依然很好啊!”天狼说。

“她们——还好吗?”杨任问。

“是她——还是她们?”天狼说。

“她们,训练的人,练得怎么样啊?比以前有长进吗?”

“别以为你那个心思我不知道,你是想问我白玥她还好吗?好几天不见她了,想她了。”天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