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当初你跟我爸说什么了,竟然能让他改遗嘱。”余佳期啃着苹果问。
“……我只是跟他分析了现实,何茜比你都小,你爸不在了她将来会不结婚吗?结婚生孩子了她老公会不觊觎余家的财产?余嘉杰才2岁,把余家交给何茜风险远远大于交给你,你爸本来就比较重视血脉。”
“我还以为你是晓之以情呢。”
余佳期心里头苦涩,陆言歪在沙发上,她就事论事:“你爸就是重男轻女,他都能把财产全给余嘉杰我还跟他还提什么亲情,不过你爸最后改立的遗嘱我倒是很意外,他最后竟然能把遗产均分甚至偏向你,我想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吧,你爸过世前不是一直叫你的名字吗,我觉着他不是不疼你,以前是理智大于情感,后来,可能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又那么孝顺不争不抢,他最终还是情感大过了理智,所以才改了好几次遗嘱,最终偏向你。”
“这个家产你不争,未来看到何茜作践余家你一定会不甘后悔,到时候你拿什么争?”陆言坐在沙发上曲起一条腿讲:“我一向只把选择权交在自己手里,所以我一定要替你争一睁。”
余佳期上前搂住陆言:“言言,谢谢你。”
真的,如果不是陆言替她争,她现在会一无所有。
事实证明,言言是对的。
余佳期买了很多菜,陆言早打电话喊蒋晶一起过来吃饭,蒋晶来了,陆言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
三个人桌上一起吃饭,余佳期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进德财的事不顺利。
蒋晶是会计系的学生,她今年大四要实习,她面试了四大会计事务所的德财,蒋晶是年年拿奖学金的优异学生,以她的成绩能力上德财应该十拿九稳,她自己也有自信。
“……没进成,被人顶了下去。”
“怎么回事?”
陆言放下筷子问,她知道进德财对蒋晶有多重要。
蒋晶因为这事难受好几天了,她也是托朋友问了才知道她的入职名额被一个普通二本的会计专业学生给顶替了,那人跟德财高管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