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棋盘,宋言顿了顿:“当初他跟我讲,爷爷只有你一个孙女,永远都是,大人为什么总是要撒谎?”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还要骗人?
陆一遥搂住宋言的肩膀,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言言,大人有时候,有很多的不得已,别怪你爷爷。”
宋言没有说话,她把头靠在陆一遥的肩上,过了一会,她轻声问:“外公,你会永远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陆一遥松枝一样粗糙的手轻轻摸她的头发,他平静而自然地说:“会。”
宋言搂紧陆一遥的腰,她带着点疲倦地放松:“外公,我信你。”
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人是陆一遥夫妇,当初为了照顾她,陆一遥夫妇放弃了工作,到N国照顾了她8年,一点一点地教她笑,教她撒娇,教她信任与亲情。
“外公。”
“嗯。”
“我饿了,我们也包饺子吧。”
陆一遥笑,眼角的每一条细纹舒展开来,温柔而又慈祥,他点头,说好。
一大清早,宋言把手机开机,手机嗡嗡嗡响个不停,一连24个通话记录全是陆淮打来的,宋言头皮发麻,她光看那一连串的红色提示就能想象陆淮那南极暴风雪般的怒火。
不接。
宋言选择暂时当鸵鸟。
宋言开车从陆家回去,她先回了趟宝蓝家园,她开门走进屋,一眼看到门口摆着双综色的RW鞋子。
这是陆淮的鞋子,他在!
宋言轻轻放下包,她两手抓着熊猫拖鞋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陆淮躺在沙发上正在睡觉。
原来他不是在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