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吟了一会儿回道:“我会的。不过你也别做太大的指望,毕竟余川是在你手里丢的,人还没找到,南哥正在气头上。”
女人瞥了他一眼,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男人叹了一口气,“我劝你最好忘了你跟南哥以前的事,他已经不是年少时候的他了。收起你的小心思,南哥不喜欢女人,就算他身边会有女人,那个的女人也不可能是你。”
语罢,车子发动,绝尘而去。女人望着面包车的后影,兀自出神,随后笑了。
她是不会放弃的,她能弄走余川也能弄走别的川,直到安南身边只有她。
肖家大院。
肖良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报纸,黄香在他对面,坐立难安,唉声叹气。
如此反复一个钟头以后,肖良平终于忍受不住了,“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不要在我面前哎呀咦哎的!”
“我为什么哎呀你不知道啊!女儿被你锁在屋里都快一天了,什么都没吃没喝的,不知道该有多难受。”黄香声音哽咽,“我这个当妈想想都心痛,你够了,这都晚上了,你还不放她出来啊,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饿一天而已,饿不死人,想我当年在军队的时候饿三天也饿过。照样不好好的?”肖良平继续道:“放她的前提是她知道自己错了,你看她知错了吗?”
肖良平抖了抖报纸,冷哼一声,“今天一大早就要出去,出去干什么啊!还有脸出去!她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如此!”
黄香愤愤不平,“她可是你亲女儿,她错了你耐心教她就是了,把她锁在房里是什么个教法!你这是土匪行为,毫无道理可言。我现在就要去把虹儿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