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是早告诉你老子这该死的酒量已经不是一瓶香槟能解决的事了吗?磨磨唧唧的,娘们都没你那儿啰嗦”
叶沐风扶额,好的,除了声音略沙哑,语言粗暴,语气冲,以及没脸见人之外,其他一切正常,起码…停顿正常,音量正常,咬字正常不是。
“送老子回公寓”宁雅冷静的命令。“你确定你现在没喝醉酒把我当司机对吧?”
宁雅已经坐了起来,脸看着窗外神色不明,倒是没有透露出悲伤到呕吐的难过,也没有流泪。
只是……半个小时后,叶沐风在宁雅身后哭笑不得。“hey,guy,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前面的宁雅依旧走得笔直,悠闲。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打威士忌。
“我真不敢相信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一个穿着昂贵礼服的漂亮女人走进一家小酒吧把人酒保打的斜眼歪鼻。原因是买一瓶人酒吧压根就没有的酒。”
是的,喝了酒的宁雅不轻易醉,但行为还是和平时有差的,虽然身手没差,但脑回路的线缠在一起了。半路嚷着叶沐风停车,进了一间杂乱的小酒吧,跟点外卖似的要人家打包一打multmore威士忌。
人家小酒吧就是个混乱的交易场所,也就卖些勾水啤酒便宜货,哪来那么高级的酒。结果一言不合把酒保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那凶残的身手连同原本对她起色心的小混混们都差点吓了个萎缩。
还是叶沐风偷偷让老板去外面紧急买了一打回来应付她。
“嗯哼,Whynot?(为什么不行?)”宁雅笑得一脸舒畅“我打了人但是不用怕被警察请去喝茶,我的心情舒畅了。and,我买到了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