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植物世界邪神再难以实现与它的同频来获取信息。

只能得到只言片语的内容,但都是同样的东西了。

都是求救。

种子似乎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判断与它接触的“东西”是否是它真正要找的存在。

如果是它真正想要找的存在,那对方一定会给它积极的回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枚种子本身就是某种活物,甚至有一定的意识。不过,它更像是一种植物电脑,自我的思维能力几乎为零,只是严格地按照某种设定来进行,根据逻辑来判断、做出针对性的方案。

但它设定中需要的回复,那头晶簇给不了。

这枚种子的匹配信息与世界之树和上古之神息息相关,那是这头晶簇也无法破译的密码,一旦植物世界邪神的“一家人”战术不能起效,那么它也就没有了办法。

但这头晶簇所注意的重点不在于这枚种子。

它的希望在植物世界邪神的权能之上。

“第二阶段一期。”

那头晶簇进行语音记录的同时,将目光投向实验室的中央。

在实验室的中央,它摆放了十个本地植物。

那是一种类似于君子兰的本土观赏花卉,名字叫乌兰,它的体积比伽勒法26上的君子兰要大多了,虽然是观赏花卉,但它们的生命力同样顽强,在沙漠中亦可以茁壮生长。

它们的基因序列相对复杂。根据不同的环境,它们的生长模式、甚至是样子都会有所不同。

这也是这头晶簇选择它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