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一个年纪五十上下,一身泥泞的男人,他干枯瘦弱,一张脸格外的苍老,还带着一款比较有年代感的眼镜儿,他一看见不忧过来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紧跟着他就支棱起来了,他看着不忧,人清了清嗓子:“不忧小姐,我们有四十七个人还在下面,你去看一下,把人给带上来……”
剩下的话不忧没听,直接的就转了身,内心的小人儿再那儿骂娘,我该你的啊,还是欠你的,上回我说不让你们进去,你老人家怼我怼的可不是东西,可不要命了,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还跟我再那儿蹦跶?还跟我拿乔?这我要是还能忍的话,那我可就不是我了。
我不有俩字儿倒着写。
一看见不忧抬腿就走,一个身穿军绿色的男子跑了过来,他歉意的对着不忧道歉,拜托她去救回来他的兄弟们,里面有着他的三十个兄弟,他们都还那么年轻。
不忧挑唇轻笑,手里的油纸伞太高一点点,看向了那个拦住了自己的男人:“你的人还是进去了?”
“您不知知道了吗?您上次不是就已经把符篆给了我们了吗?”
“他们带着下去了?”
“是,他们带着下去了,就是我们的两个兄弟,符篆给了他们,这才有了陈老师他们出来了。”
“他们傻啊。”
“傻倒是不傻,但是这是他们的责任,我们的责任就是保家卫国,他们也是被我们保护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