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拢了拢女儿身上盖着的小棉被,把她稚嫩的小手放在嘴里轻咬,头也不抬地说道:“不生了,就生这么一个。”
傅红听到这话也不高兴,当天夜里坐着车回的家,连自己孙女的正脸都没见着。
因为傅红没有照顾自己月子的事情,唐诗没少因为这个生气,傅如书多次劝说也没有办法能缓解婆媳之间的矛盾。
唐诗平日里工作忙,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小两口才能带着孩子去看傅红。
唐诗暗自比较过自己婆婆给其他男丁和傅甘棠的红包的厚度,虽然厚度都差不多,但是每次傅红都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仿佛跟唐诗作对一样,专拣她不爱听的话说。
一会说院里这家添了个大胖儿子,一会那家怀孕了瞅着像是怀的男孩,暗示两个人趁年轻身体好,赶紧再要一个男孩,给他们傅家传宗接代。
弄得唐诗一肚子气回来,靠着床边直抹眼泪,把怨气全都发泄在傅如书身上。
傅如书崩溃地从沙发上坐起,两手一摊使劲向两边一甩:“那是我妈,我能有什么办法。”
“就因为是你妈,所以你去说才合适,”唐诗止住抽泣,“难不成让我去跟她撕破脸?”
因为婆婆这样子重男轻女的态度把唐诗弄得心神不宁,自打傅甘棠上学就拼命抓学习成绩,一刻也不曾松懈。
每次考完试领了成绩单回来,就会揪住她站在书桌边,一道一道跟她分析错题,错哪里了,为什么错了,下次能不能做对,下次能考几分。
傅甘棠形形色色的玩具和课外书都被她扔进纸箱密封好放在衣柜顶上,永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