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傅甘棠笑声嘟囔:“人家给你的信,应该你亲自去说才对啊,让我去送信算什么?”
周舸把那封信压在抽屉里的书包下,重新把手放回桌子上:“我问你,是陈云锦和你关系更好一点,还是我和你关系更好一点?”
这个问题问住了傅甘棠。
因为在她心里,周舸和陈云锦和她关系都很一般,实在难分伯仲。
周舸见她满脸纠结,又换了一种问法:“那,我和陈云锦谁平时和你接触得多?”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那还是你。”傅甘棠回答得容易。
周舸把信抽出来,重新拍在桌子上,故作认真:“这不就好理解了,你为什么愿意帮一个关系没那么好的女生,却不愿意帮自己的后桌同学呢?”
他补充:“我们可是一个班的同学。”
傅甘棠:“……”
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是……可是帮忙本来就是自己乐于奉献,怎么还道德绑架上了?
难道她因为乐于奉献就得被放在道德的火苗上炙烤?她不愿意。
她把心里的疑问拿出来询问周舸,周舸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你也不傻啊,怎么就被人道德绑架了?”
他指的是刚刚陈云锦求她帮忙不成,用哭泣使傅甘棠认输的事。
傅甘棠猜他刚刚看到全程,不禁有些懊恼:“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