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下了车,李师傅说:“你们等等,我去买门票。”
“哇,总算解放了,都快把我绷死了。”一看李师傅离开了,吴疆一声长叹。
“绷死了?”董肖过来,不解地问。
“我是说从校门口上车,到现在,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吴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真没事吧?你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周冀一脸关切。
得令。
我有福了。
“我怎么不紧张呢,就是到同学家玩玩而已。但有人身份和心态不一样,所以会怕。”董肖一脸坏笑。
“旁观者清。”吴疆先回答董肖的问题。
然后对着周冀说:“真没事,等会有问题问你。”
“这大白天的也不要我们做灯泡啊,要不,我们也和李师傅一样在车里坐坐,等他们回来。”董肖一听,又笑了,便和刘晓晓说。
“哦呦,那你们就车里坐坐吧。”也许是董肖说的我们两个字太明显,吴疆看着刘晓晓笑了。
怪声怪气的“哦呦”两字,然后“吧”字拖音又特别长,把刘晓晓弄了个大红脸:“赶紧上山吧,等会看你们还有没力气斗嘴。”
四个人检票后进了景区。吴疆迫不及待要解开心中的疑问,便走到周冀一侧,问周冀:“你是不是和你爸说了什么,他开车时怎么老是看我?”
“没有啊。”周冀不解。
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着说:“他是看的后视镜吧?我以前也这样问过他。”
原来如此。
“哇,这下放心了,我说怎么一直看我。”吴疆也笑了。
然后又问:“你爸做什么的,这气势,还有驾驶员,还有你家那别墅,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