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直对着她的摄影师发现了异状,赶紧呼叫向导。
向导接过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惊呼:“糟糕,发烧了!”
林溪随即出现抽搐,手脚不停地打颤,在昏迷之前,她听到向导大喊:“去医院!赶紧送去医院!”
林溪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手臂上插着点滴,摄影师同事陈果守在旁边。
“你可算醒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领导和你家人交待!”
陈果说她昏迷的时候一度出现休克,经过心脏除颤才恢复心跳。他们已经通知单位领导,但还没敢告诉林溪的家人。
雅克打过来几个视频电话,响了好多次陈果才决定接听。
当时林溪已经过了危险期,但还在昏迷。雅克看着手机屏幕里昏睡的人儿,脸色腊黄,一动不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心疼得不行。
陈果说:“你男朋友恨不得从手机屏幕里爬出来。”
林溪苦笑。
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告诉她体内的毒素已基本清除。吃了些流食,气色恢复了些,她这才给雅克回电话。
雅克一脸怒气地看着她。
“我差点订了去马来西亚的机票杀过去!”
“那你来呀,我想你了!”她的语气有些娇憨。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她一下子眼眶就红了,抿着嘴唇挤出一句话:“我就是想见你了嘛!”
身体的伤痛,工作的艰辛,和想见不能见的痛苦叠加在一起,让她一下子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