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先生!”忽然一个警察模样的人跑了进来,“柳痕认罪自杀。”
“不!”辛语低吼了一声,晕眩得一个趔趄,“怎么会……”
警察走进来,也递过来一个洁白的信封,纯白的让人不忍去抚摸,生怕弄脏了它。
里面是柳痕最后的话,辛语看完,颓然的靠在了穆倚川的怀里。
“对不起,阿语、圆子;对不起,友情。”
热泪,滚落下来。
辛语与成圆站在柳痕的墓前,站了很久。
“痕痕,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珍贵的性命,纯善的心。”
……
一年后。
辛语与穆倚川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白木河吹来的丝丝凉风。
身边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梨木盒子。
“阿语,我们是不是得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男神老公?”辛语朝前坐了坐,将头枕在穆倚川的腿上,黑眸盯着他坚毅的下巴。
“你欠了我多少东西?”
辛语扬起嘴角,如扇的睫毛颤动着,“山美河美,家乡美,谢谢老公给我留着这么美的一块地。”
“你还知道啊!”穆倚川低头,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子,“什么时候设计啊?”
“这个嘛……”辛语犹疑着,“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
“还等!小懒猫!”穆倚川低低笑了一声,“研究生都毕业了,你可以的。”
“我可以,他不可以。”辛语指了指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