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南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咖啡都洒了,“你找死!”

恶狠狠的声音,恨不得剜了穆倚爱。

后者却并不惧怕,一对猫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南煜,满眼的执拗与较劲。

“八姐……”成圆吓得瑟缩,这全是她引起来的,都怪自己。

“穆倚爱!”辛语拉着她,就要朝边上走,“要不你跟莫尔斯谈谈,他帮你找到了催眠师。”

转移话题啊转移话题。

不然辛语也黔驴技穷了……

一提到莫尔斯,穆倚爱才反应过来,再次挣脱辛语的钳制,一步迈到了桌前。

南煜想也没想,伸手就是一把,推的穆倚爱一个趔趄。

好在莫尔斯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南煜,你混蛋!”她大吼,猫眸满是猩红,“神经病!家暴!”

“如果你肯去告我,我不介意多推几下。”他发狠。

气得穆倚爱心里像被根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

“hey,南煜先生,要绅士。”莫尔斯看不过去了,用蹩脚的清国话劝了一句,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南煜与这几个人的关系。

不待南煜再说什么,穆倚爱反手握住莫尔斯的手,急切的问,“莫尔斯,你的面具哪里来的?”

“面具?什么面具?”莫尔斯一拍脑袋,“哇哦,我想起来了,我放在服务生那里的,那是我再S国的展览上买的。”

辛语狐疑的看着穆倚爱,面具?

“就是上次我们去酒吧的路上撞见的那种。”穆倚爱解惑,指了指里面,“在服务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