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心中警铃大作,她直觉穆倚川一定是误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这样的沙文主义……
“我是说圆子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我几乎没有朋友,能在京都遇到我曾经的发小,我希望我有时间去经营我的友情。”
辛语一连串话出口,可是穆倚川却只是沉默,连呼吸都没有变化一毫。
“行吗?”她越发小心翼翼,可是脑袋却有些不太好使了,晕晕沉沉想要睡觉,“你不是也有朋友和工作吗?像昨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出去了吗?”
“吃醋了?”穆倚川低头看着垂眸的辛语,羽睫轻颤,附身就是一个吻。
辛语一惊,慌如小鹿的眼睛眨着,他可千万不要来了,事情还没说清楚呢,“我没有——”
“没有?!”
对上他阴鹜的眸光,辛语在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我只是想你能理解,期望友情是每个人的心理诉求。”
又是一阵熬人的沉默,辛语都快睡着了,他才清贵地开口,“时刻记住老公才是第一位的。”
实在太困了,辛语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反应了几秒她才算明白,语气中染上了些兴奋,“你答应了?”
这是不是该写进协议里,免得他一时脾性不正常……
看着她浑身散发的光芒,穆倚川动了动眉心,她体力不错?还是刚才他不够卖力?
如是想着,竟又有一丝邪火冒了上来,刚要有所动作,就听怀里的小女人试探地问道:“这个我能不能写进协议里?”
穆倚川的眼睛猛地眯起,直接把辛语甩在了床上,“我穆倚川签下的文件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质疑,你确定要如此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