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瞥他一眼，不耐烦：“投了投了。”

“好好好。”他转头又是阴狠的表情：“席芮，给老子好好听话！”

席芮被推搡着，走过长长的走廊，尽头一个瘦弱的少年坐在轮椅上。

“航少爷？你看，这是老爷给你找来的玩伴。”

席芮被推过去，一个踉跄。

轮椅上的少年抬眼看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滚滚滚！”似乎想扑过来打她，她站在原地不敢动。

少年跌下了轮椅，趴在地上，手胡乱的挥动。

没有一个仆人去帮助他，席芮看见了，十米远的雨亭下，一个年轻美妇人得意又嘲弄的看着地上扑腾的人。

席芮走过去，小手抓住少年的衣袖，“你起来呀。”

“滚滚滚！滚！”少年如同一只失控的猛兽，凶恶又固执地重复同一个字。

她紧紧抓住少年，把他扶起来，帮助他重新坐到轮椅上，手被打的青紫，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渗出鲜血。

少年住在小阁楼上，不让她进屋，不给她留饭，不给她喝水，只让她滚。

狗碗中的餐食，她觉得可口，杂物间的夜间老鼠总咬她的脚趾。

佣人们都说她真恶心，她们一脸嫌弃，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