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打了个盹,那些破事解决了都解决了”易枝把平板拿过来给她看,网络上有人上传了黎梨被拘捕的一幕,里面围观的群众大多没什么好脸色对黎梨。
她给安月读了标题,又说:“黎梨因为造谣刑拘,还要赔付佰景的代言违约金,够她受的,其他闹得凶的也都道了歉,都好了都好了。”
她说着坐正挑了挑眉说:“安月,你一回来这些事都迎刃而解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体质,沈福星?”
安月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哑声说:“枝枝,我之前瞒着你们,就是希望最后的日子能过得畅快些。”她吸了下鼻子,“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其实到现在我已经挺满足的了,现在也没什么遗憾。”
“你说什么呢。”易枝有了点不悦,“你现在就好好修养,这只是一个小病而已,等烧伤好了,这也自然就好了,到时候我们……”
“枝枝,”沈安月手指碰了碰她,“你怎么比我还不懂事。”
易枝抿住唇,不想听她胡说,“总之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先离开。”
“安月!”
沈淑华眼泪汪汪地扶着墙进来,趴在床头捂住她的脸,“我的女儿啊,你终于醒了,你怎么生病了不告诉妈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易枝见状慢慢走出房门,没想到江瞿阑还在外面。
夜色深沉,医院里安静的可怕。
他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一张报告单沉思着什么,听到后面的声音转身过来。
“出来了?”他唇角弯了弯,把报告单对折放进怀里,过来牵她的手。
“江江,”安月醒了,易枝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她把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来亲了亲,“谢谢你。”
总是这样守护者她,悄无声息又坚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