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什么都不做了,只要能在你的身边,真的。”
易忱拂开她的手,“我心里已经有小枝了,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嗯嗯嗯,我知道,”她连连点头,扯着僵硬的笑容说:“不爱我,不爱我也没关系的,你以前也不爱她啊,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总会爱上我的,对不对?”
陈芷跪坐在地上,五官像是生生被扭曲,眉毛皱成一团,眼里流泪,嘴巴扯着笑,脸颊两侧的肌肉颤抖,偏执疯狂得可怕。
“你好自为之,没有下一次。”易忱不愿再多看她一眼,警告完这一句转过轮椅,“樊叔,我们回去。”
“不要!”陈芷眼疾手快地抓住轮椅,“忱哥哥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我已经听话了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我!”
她好不容易才再见到他,不能让他离开,她再也受不了和他分开。
不行,不行,一分一秒都不行!
“易忱!”她跑到厨房拿出一把剔骨刀,比在自己胸口处,“你要是走了我就刺进去!”
易忱停在门口并未转身看她,温声吩咐樊叔道:“樊叔,走。”
剃骨刀流线弯曲,刀尖抵住她的胸口,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薄薄的一层,稍稍用力就可以刺破。
“易忱!”刀尖刺入她的皮肉,白衣上瞬间浸出红色。
“小芷!”陈樊飞快地过去夺过她手上的刀,吼她:“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