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江瞿阑看她又把手翻转过去不好意思看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中,和自己的戒指并在一起,他欣赏着,“枝枝,”
早上哭过之后,易枝颤着声音问他:“现在你知道我只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了,你会嫌弃我吗?”
彼时她眼睛红红的,泪水打湿了睫毛,可怜的声音都说不清了,江瞿阑却一皱眉被她气笑了,“易枝,我每天缠着你,厚着脸皮说爱你,都白做了呗,我是把‘爱你’这两个字表现的有多不明显,才让你有这种顾虑?”
她还是捂着眼睛,摇头说:“可是,连亲人都可以放弃我,而且,”
“行,是我的错,没让你感到我有多爱你,”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香槟色锦盒,修长的手指从锦盒中拿出两枚戒指,他那时也是像此刻这样把她的手拉过来,找出她的无名指,“枝枝,我爱你,不加任何前缀的你,或许易枝这两个字也不是你,动不动就害羞的你,害羞就爱炸毛的你,”
冰凉的戒指经过他的手腹有了温度,戒指慢慢圈进她的无名指,他的手也有点抖,像是拿了千斤的东西,不过是一根手指的距离,却磕磕绊绊找不到正确的方向,语气不像之前那样轻松。
“江江,”易枝坐在副驾驶上努了努嘴,抿住笑说:“你刚刚,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两人戒指都戴热乎半天了,才想起这场“求婚”竟然都没问女方愿不愿意。
本来她只是随便说说,但他沉吟片刻,认真地答道:“我不想让你没有安全感。其实如果你愿意,结婚才是最能解决问题的。”
他把交握的手拿起来亲了亲她的手背,“你先戴着玩,我会补偿你一次完美的求婚仪式,到时候希望你能说愿意,好吗?”
易枝咬住唇才不至于笑得太夸张,忍住住羞把他的手也拿过来亲了亲,摇摇头:“不要,我就要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