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待她骂出来,他又上赶着承认:“我不是人我不要脸。”
虽然耍无赖的是他,但易枝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毫无尊严和威信可言了,气得瞪他,奈何向来巧舌如簧此刻却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好像骂什么都显得自己很幼稚,正中江某人的下怀。
他看着她故意恶狠狠的眼睛,心里却想的是,她喜欢他,真的。
易枝喜欢江瞿阑,真好,真好。
若不是怕被她立马赶出去他真想现在给她拍张照,气鼓鼓的,像河豚,因为他,他能左右她的情绪,像她左右他那样。
“你笑什么!”
“没没没,我伤心”他连连摆手。
“伤心什么!”
“没衣服穿。”他把箱子里露出个角的衣服扯出来扔掉,再两只手抬起,目光诚恳,“你说没有就没有。”
易枝抱着手,被他的操作弄得嘴角抽了抽转过身去到沙发边坐下。
屋内被他布置的遍布小彩灯,桌上还有未动的蛋糕,小花球,喜庆又温馨。
在这个深夜里,无人知晓的空间里,爱意如野蛮的藤蔓肆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