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赫然就是那只草编蚱蜢,被人涂上了蜡,油光亮锃,尾部打着个节。
易枝几步走上去把门一脚踢上关得死紧,转身说:“你以为这是哪?来去自如,逛街呢?”
黎梨举起手机威胁着说:“你干什么!以为我来之前没做准备吗?信不信我现在就通知记者来!”
“啪”的一下,黎梨的手机也被她打飞。
“现在没了。”
易枝扯住她一把拽到办公桌上,指着那只蚱蜢,“怎么回事,哪来的?说清楚。”
黎梨推开她的手,恨恨地盯住她,怒目如火:“易枝,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敢问我为什么!”
“我害得你家破人亡?”
黎梨突然捋了下头发,阴森地发笑,“易枝,看来你一点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吧?做了丧尽天良的事,你以为装的再好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吗!”
“好!我来帮你回忆一下!”黎梨捡起那只蚱蜢,眼中含着泪花,绝望又愤恨:“我阿妈和大哥好心救了你,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一点粗活也舍不得你干!可是你!你害死了他们!你害死了他们!”
易枝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疑惑地皱紧了眉头。小事也就罢了,她可能真的恶趣味的做过几件现在忘了,但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可是从没碰过,“你说什么胡话。什么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