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刈翘着腿坐回沙发上,笑意盈盈地看她,杯中的茶少了大半。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微笑着说:“阿刈,我们还没有喝过交杯酒呢,要不现在喝一杯?以茶代酒。”
“好啊”他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笑得开朗又爽快,眼尾都出现了好几条皱纹。
两人的手各执一杯茶,从对方的臂弯里穿过,她微微闭眼仰头,茶杯刚到嘴边,却突然手上一空。
“我太渴了,得喝两杯。”闫刈咧着嘴,表情乐呵呵地。
她顿住,良久才垂着头低声说:“闫刈,你都知道了啊。”这是一个陈述句,她脸上没有了之前故作的笑容,手指紧紧攥着。
“秋秋,”他把两杯茶喝的干干净净,语气干脆又愉悦,“我说过,以后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绝不说二话。”
闫刈牵起她的手,“现在你知道了,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穆愫秋抿住唇不看他,“你也知道浴室里有什么?”所以刚刚才用纸巾擦地,没有去浴室拿吸水器,故意不拆穿她。
“嗯,知道,汽油。”他一边满不在乎的回答,一边小心地把她的手掰开,掌心果然已经被指甲掐了好几个月牙状伤口,冒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他喃喃说:“你一紧张就喜欢捏紧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沉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就像是他手掌上的一只猴,被他一眼看到底。
“你告诉易枝决定和我重新开始的那晚,你的手也是这样,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