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她突然一下抱住他,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
“没事的,相信我。”他神色也不轻松,思考着对策。
天塌下来也会有他先顶着。
到机场的时候,最近一班的航班还要5个小时才起飞,等了4个小时易枝心急如焚,在休息室中午坐不住了,去洗手间掬了把清水泼在脸上,撑在洗手台凝思。
网络上铺天卷地的谩骂甚嚣尘上,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翻那些帖子。
“这么重要的事你也敢办砸?不争气的东西!魏家出了你这么个玩意,算我前半辈子造的孽!”
一声怒吼打破了她的沉思,她抬眸向外看去,魏锦航倚着过道的墙壁,对面还站了个老头。
“啪!”对面的老人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蠢货东西,小时候就该把你一把掐死,魏家的东西,你以后一个子也别想沾!”
魏锦航的头被打偏,红色额发没了从前的一丝不苟,他勾了勾唇把头正过来,一把抓住魏尧征又要甩过来第二巴掌的手。
不知是讽刺还是真情实感,他慢慢说:“爸,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你儿子,你这样我很伤心的。”
魏尧征把他的红发拽了拽,“你给我住嘴!看看你这德行,人不人,鬼不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在公司里乱搞,还不都是为了那个……”
“爸!”他突然喊住魏尧征。
魏尧征冷哼一声警告他:“我不管你做什么,要死就赶紧死,不死就想办法把那块地拿回来,再给魏氏惹出一点麻烦,老子先弄死你!”
“老魏,孩子也就是一时失误,现在没这个能力以后慢慢练就是了嘛。”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上来挽住魏尧征,“消消气,消消气。”
“瘟神!”魏尧征骂了一句拂袖离开。
中年女人冲颓然倚在墙边的魏锦航幸灾乐祸地咂咂嘴,转头追上去娇声娇气喊道,“老魏啊,气大伤身,晚上回去让洋儿给你熬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