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川一路说了好多句“帮帮忙换个位置嘛”才好不容易换到安月旁边,抓着她的胳膊就是晃:“安月姐姐,你最近在忙什么,都不带我去玩了~”
安月前几天带他去了当地的“鬼镇”嘉年华,两人扮了女鬼和道士,玩得不亦乐乎。
“你不是长着腿吗,不能自己去?”安月朝易池的方向看了一眼,把何子川的手拿开,“坐好。”
“哎呀你这还看不出来?我只想和你一起去。”他手又扒拉上她衣角,他已经总结过了,对安月这种外冷内热,撒娇卖萌打个滚是最管用的。
易池低声附在哥哥耳边说着些什么。
安月看何子川鼓起脸颊眨巴眼睛的样子,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贵兄眼睛有毛病?”
何子川发现她总瞟着一个地方,也回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正看到易忱和江瞿阑微笑着对视,两人不知又在计较着什么,如果眼神有形,这桌上肯定是刀光剑影一片了。
“安月姐你放心吧,不会打起来的,”何子川以为她是怕这两人抬杠,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我阑哥懒得跟他计较。”
“何先生好大的口气。”易忱眼含笑意说出这句话,语气既没有嘲讽,也没有任何其他不善,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的一句打趣。
何子川默默吐槽了一句:“靠,我说这么小声都能听见?”
沈安月对易忱的印象不错,斯文儒雅,出言温和绝不置人尴尬,况且还是易池的哥哥,她给何子川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还不给易先生道个,”
“歉”字还没说出来,她突然看到了个人影,甩下一句:“我去找枝枝!”转头就跑了,脚底如同摸了油,速度堪比国家一级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