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放开他,垂着目光点头,“嗯……”,她把礼盒里的包拿出来挂在手腕上,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很漂亮,我非常喜欢。”
他未言,认真凝视着她,继而抬手捧住她的脸,用的力很轻很轻,像是怕一用力,所有都成为了泡影。
易枝微微抬起头来,两人目光正好相对,一个面红耳赤强装镇定,一个眸色沉韫情深意浓。
“那,”
他们的鼻尖慢慢靠近,车内安静沉谧的空气之下,两颗心在云雾里翻飞,在湖海腾中跃,唇瓣相触之时,于无声处开花。
阳光炽热,风月温柔,路遥马急的人世,有了来日方长可期。
下车的时候,司机坐在座位上,目视前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上车的时候两人还是一副不死不休要杀了对方全家的样子,怎么这才一段车程的时间,两人就站在车门口,如胶似漆,含情脉脉,舍不得分离了。
思及此又手抵下巴暗自赞叹,他家boss可真有两下子。
*
易枝回闫家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陆陆续续,她敛了神色加快脚步往里走。
“怎么会突然不见!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为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闫刈你不是人!”
穆愫秋站在落地窗旁,来回边抹泪边踱步,眼眶红红地看着闫刈。
闫刈揉着太阳穴,“不是我耍什么手段,是那个兔崽子他自己跑了。”
“他生着重病,在床上躺了半年了,怎么可能跑,闫刈!他是你的孩子啊!你到底把他弄去哪里了,你把他还回来,我求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穆愫秋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