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当即闪入另一条小径,这条小径里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树干不好藏人,她又往里走了走,藏在树后,相等闫先生走了她再把花放回去。
果然是闫刈,他抱着一束黄色玫瑰花,目视前方,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嘴唇抿住,两道浓眉皱起。
前面就是玻璃花房了,他掏出一串钥匙,金属撞击,钉儿郎铛的响,他挑出一支金色的,插入锁孔中,一扭,推门而入。
屋内白炽灯亮起,他找了枝花瓶洗净,小心的把黄玫瑰一根根插入瓶中,拿远看了看,似是不满意,又修剪了一下花枝,使花看起来更有层次感。
易枝藏在树后,看得动容,没想到闫先生这样看上去粗枝大叶豪放不羁的人还会摆弄这些娇嫩的小花朵。想必又是想偷偷摆好,好让老师明天看了欢喜。
以貌取人这句话是不对的,粗犷的男人面对遇到爱,也会小心翼翼,奉出自己的一片温柔。
看着看着,她觉得额头有点痒,心想可能是树林中蚊虫多,随手一抓。
“啊!”竟然是蜘蛛!这玩意儿黑黢黢的一团,扒在她手中,都能感受到那几条毛茸茸针尖腿的恶心,闭紧眼睛手忙脚乱的连甩几下想甩开。
“谁?!”
遭了,没控制住弄出了声音,闫先生发现了?完了完了,这一被发现就是大眼瞪小眼,两眼一抹黑,岂不是史诗级尴尬?
眼瞅着闫先生要走过来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花就往树林里面躲,死不死啊,这一天天的,遇到的都是什么糟心事啊。
“汪汪汪,汪汪,汪!”身后一只狗不知对谁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