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老啦。”穆愫秋笑地温婉。
老师不过三十七八左右,怎么能说老呢,易枝俏皮说:“若有香气藏于身,岁月从不败美人〔4〕。老师种这么多花,已经是万年十八岁之身了。”
“哈哈,种些花,无人的时候跟花说话,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咚咚咚!”
两人正热闹地说着话,突然有人在花房外扣了扣门。
两人都起身坐正,望向门口,只见一位踩着高跟鞋的女士站在门口,对里面挥了挥手,道一声:“愫秋。”
穆愫秋打开门,迎道,“雨珍姐。”
易枝往门口望了一眼。
来的女人身材丰满,穿着紧身裙,倒显得有些粗壮了。
赵雨珍挎着腋下包,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见着屋内还有一人,转头对着穆老师道:“愫秋,来客人了?挺热闹的嘛。”
“这是我学生,易小姐。”
“我来拿两盆花,”还未待老师说完,她就打断,并不关心这是谁。
易枝本已站起身准备礼节性地问好一声,看她这幅样子,话到了嘴边又悠悠然地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