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问问你,花枝能浇水吗?”
沈安月:“……”呵呵
“哈哈哈哈!”
两个人皆是心知肚明的开玩笑,沈安月最后也没憋住笑出了声。
片刻之后,沈安月对她举了举手机,“走了,有点事,过几天再来找你。”
易枝默认是旅行团的事,看着手机上江瞿阑的短信,随意的答一声:“行。”
沈安月瞧她这幅没出息的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怼她一句:“你干脆把眼睛粘到屏幕上吧!”
说着趁她不注意,最后又甩了她一抱枕,大笑着溜了。
她看沈安月慌慌忙忙的背影,知道追不上了,喊出一句:“幼稚!”
这边刚送走了沈安月,江瞿阑的视讯就过来了。
“啊!”手机跟个烫手的山芋似的,她差点跳起来,迅速把单人沙发移到花束旁,调整出一副恬淡优雅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咳咳,终于接起电话。
“hello!”
江瞿阑那头仍然是办公室的落地窗,高居65层高楼,整座城市绚烂的灯光做衬,华丽磅礴,配上他好看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生出一股专属于男人的大气之景。
他笑着开口:“我送的花还喜欢吗?”
“喜欢啊,”易枝心道应该让安月等等再走,说不定还能给她支上两招,这她直接说喜欢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她心中天人交战,却挡不住面对他时,眼角眉梢的笑意,歪歪头侧开给他看花束,“看,好看吧!”
“嗯,好看。”江瞿阑明明说着话,却带了一丝特别的意味,好像不只是在说花,是在说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