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地去捡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好不容易摁亮,母亲却先拨了电话过来。
慌慌张张的接起来,她还未言,母亲那头哭天喊地,“快来医院,你爸爸出事了,”
医院,爸爸为什么会去医院。
“怎么了?”她心惊肉跳,“爸爸怎么了?”
“快过来啊快过来!”
妈妈的话连不成句子,吞声忍泪,只反复这一句。
“好!”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脑中一根筋突突的跳。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她憋着一股劲,绷住脑中的弦,呼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的很快,这是那天唯一的幸运。
到医院后,姐姐没有打下的一巴掌,妈妈补回来了。
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昨晚闫刈见了她之后,找到姐姐,说他爱的人是妹妹愫秋,退婚吧。
彼时姐姐正在婚礼演播室准备献给新郎的歌,麦克风没有关,声音一字不少地外放,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是妹妹勾引了姐夫,还是姐姐爱上了妹夫?众宾客哗然,不怀好意地嬉笑揶揄。
还真是穆家的好姐妹,好戏好戏呀。
人群指指点点,毒辣的目光刺穿迎宾台上的穆家二老,揶揄调侃的声音要震破人的耳膜。
音箱里还放着姐姐挽求的声音。
闫刈冷漠的说不行,我爱的人是愫秋,你妹妹,穆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