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和她名字相关的诗,欢喜的批注:栀子,喜傍江水生长,舍此之外,更无它物可移情。
后来知道她不叫这个名字,还是始终舍不得划掉。
他抿唇笑笑,掏出那张崭新的纸片放进去。
合上书,重新放进保险柜,一起躺在保险柜的还有已经干枯褪色的棕榈树叶做的蚂蚱。
他拿起来看了看,女朋友心灵手巧,什么小玩意都会做。
下楼的时候,魏锦航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江瞿阑扬了扬唇,倒是比他想的要早。
魏锦航和王奇胭站在候客厅里,前者戴着帽子口罩墨镜,几乎把头遮了个严实,要不是一头标志性红发,根本没人能认出他。
魏锦航藏在墨镜后面,阴鸷地审视从楼下走来的人。
江达撤走了在魏氏的部分投资,他暂时拦住了消息,必须在传到老爷子魏尧征手上之前处理好一切。
江瞿阑慢慢地往下走,不甚在意地扫了一眼这两个人,瞟眼间,他已经看到了魏锦航颈后和耳朵周围的淤青乌紫。
是她,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几招,他看魏锦航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禁心中有些好笑。
他心情不错,气定神闲坐下,悠悠然地对旁边的季怀远开口说:“季叔,我记得我约的是魏家老爷子魏尧征?”怎么坐这的是无关紧要的人。
季怀远揉了揉眉心,略有无奈:“先生,这两人已经在这守了半天了,非要见您。”
“是吗?”他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位。
王奇胭率先上来毕恭毕敬地对江瞿阑鞠了一躬,低眉道:“江董事长,冒昧来访,如有打扰,我们向您道歉。”她继续说,“魏氏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也代魏氏向您道歉。”她说着又要鞠下一躬。
季怀远皱眉拦住她,故作不解:“这位小姐慢着,魏先生就在这,为什么要你代?”言外之意是你难道比魏锦航更能代表魏家?
季怀远慈祥的脸上满是疑惑,仿佛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