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滑行门开着,他怕她的沈阿姨发现,没关门,在这干吹了这么久。
易枝说,“还好吗?实在不好意思,不知道阿姨今天来。”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她退一步,他就得进一步。
“我去你……,”她心里一急,本色暴露,口不择言,“但凡你穿个正常衣服我能藏着你?”
“枝枝,忙什么呢,快来,我们快去快回,不然赶不上午饭时间了!”
“诶好。”她冲玄关口喊道,又回头压低声音,“我和阿姨去买东西,你让姜非来接你回去。”她向他手中的纸板扬了下巴,“记得看。”
易枝匆匆跑去玄关处和沈淑华汇合。
江瞿阑从窗帘走出来,泰然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翻看手中的纸板:不好意思啦,下次给你做烤串!
他的唇不自觉的勾了勾,慢慢把纸板裁下来放进口袋。随后拨通一个电话。
“查到了吗?”
姜非在那头回道:“江先生,那的监控全都被销毁了,只有几个酒保说那天易小姐好像和人发生了争执。”
“和谁?”
姜非:“魏锦航。”
“原因?”
姜非:“这个还不知道,易小姐似乎有意隐瞒了这一层,谁也没解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需要再查吗?”
昨夜易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江瞿阑把她抱上床,然后去了浴室,一眼就看见烘干机上带药的纱布。
她说的不如意的事大概率就是这个,他吩咐下去查。
果然,就是他才来苏市找她的那一晚,看来还动手了。
难怪她当时在“晚点”换了衣服,难怪她拒绝了他的拥抱,难怪她当时明明理亏还脾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