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适合生活。”
“你也看到了,这条件就这样,又没电梯,我这腿,硬要自己走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失血过多死在某一层的楼梯拐角处。”
……
易枝看到一个女孩扶着男孩上楼,一边不停说着些话,天有些暗了,雾蒙蒙的,她想走过去看,人却突然消失了。
她正愣怔,又响起一阵对话,在她身后。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喘的像哈士奇。”
“嘘,别大声,家里有老太太在睡觉。”
“对哦,忘了你家里还有个人”
“你家里没人?”
“不是每个人都有家人的。”
“一个人住?”
“有时候不是。”
是她,是她和江瞿阑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对话却戛然而止。
竟然又出现了幻觉,频率越来越高了。
她闭眼垂下头晃了晃,掐了自己一把,保持清醒,不敢多耽搁,匆忙去车里找到药。
剧痛还在继续,江瞿阑强撑着睁开眼睛打量着屋内,装修偏古典风,紫色调较多,地上铺了复古羊绒毯,外面阳台宽广,装着一只吊椅,客厅里的沙发,大的出奇。
除了颜色,很多摆设细节都和奶奶家相似。
她忘了所有记忆,但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灵魂,不止他一个人在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