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我……”欠你一句抱歉,至少为她的突然离开。
或许她不是有意,也确实无奈,但终究造成他,少年时的伤害,这几年的疲倦。
“易枝,不怪你,是我喜欢你的,怎么样我都自己受着。”所以做你就好了,不要觉得负担。
易枝听到他这句露骨的喜欢,心里像是被合欢花挠了一下,形容不出什么感觉,反正很陌生。
她真诚地说:“如果可以弥补,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你想要的有一大堆人捧到你面前。”
她指了指他手心的草编蚂蚱,“你收下这个东西,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再把它还我,我上刀山下火海,炸油锅,蒸笼屉……总之,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为爱情,为恩情。
易枝说的慷慨激昂,江瞿阑的心却在一寸寸下沉。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他把草蚂蚱放进西装内包里。这个恩情,他不会有让她还的机会。
“也不一定,万一呢,” 她不自觉地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地说:“江瞿阑,其实昨晚你拿衣服过来的时候,我醒了,那时我在心里偷偷对你说了一句话。”
江瞿阑不由追问,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什么话?”
“哐当!”
易枝还未回答,屋里突然响起东西摔碎的声音。
两人俱是一惊,连忙起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