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祭日将近,没想到就是今天。
老人说人有三魂七魄,七天散一魄,一年散一魂。
“三年了,今天过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是酒精刺激,让人的爱意无处遁循,又或许是压抑的太久,让已经习惯了压抑的古映晖对两位陌生人卸下了防备。
他捏起一块豆面糕,嗫嚅道:“那时候她塞给我一块这个,甜得我牙齿都粘住了,她说这是她最爱的‘驴打滚’,我说那好啊以后我努力,让你每天吃上驴打滚。”
“可是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后来到了苏市,她再也没吃过,他也忘了说过的话。“我混蛋啊,我混蛋。”
江瞿阑盯着二楼,易枝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二楼的小阁楼,阁楼没有关门,大窗户向外大敞,框里的玻璃几乎已经没有了,只是一扇枯木架。
她心里难受,起身出去把院中横乱摆放着的扫帚拾起,准备将碎瓦片清理一下。
哪知古映晖突然急切地走过来抓住扫帚:“不不不,不要!”婧泱一个人过得那么辛苦,他怎么敢有一点舒服。
“这都是婧泱的意思。”他在这里遭受的一切,都是婧泱想对他做的。
易枝没想到,他偏执到这种程度。
她顺着古映晖的意思,把他的手拂下,和声说:“古先生,古太太要是看到家里这么破,会不高兴的。”
兴许是酒精上头,朦胧了心智,他的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看不惯了,自然就会回来了,不高兴了,就回来……管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