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不会要收任何东西,但如果以送古太太之意……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惯会驾驭人心。
易枝没法反驳,心里却还是不服气,一拳一拳的用拳砸面。
江瞿阑摇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双手放开,教她用巧劲…“是抻面,不是要揍面,也不是要杀面。”
她故意使坏,总是往他的力道反方向使劲儿,幼稚地暗中较劲儿谁的力气比较大。
……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等豆面糕出锅的三十分钟,易枝没撑住,倚着沙发睡着了。
江瞿阑手持一杯清水,指间夹了支烟,沉默地坐在窗前,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她。
易枝安静地闭着眼睛,长睫如鸦羽投下一片阴影,瓷白的皮肤,红唇乌发,给久无人居的房间带来一抹光亮。
她的双手也随意地搭在腿上,一副乖巧的样子,没有奇奇怪怪的坏心思,收起了张牙舞爪。更,不会突然消失。
易枝,易栀,席芮,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这里没有能用的被褥,江瞿阑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去轻轻给她披上,又走进厨房重新做了一份豆面糕。
江瞿阑刚转身,易枝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盖着的衣服,心里莫名涌出一丝涩意,她在心里对江瞿阑默念了一句话。
第二天下午,江瞿阑和易枝一起提着豆面糕来到青木小楼。
易枝敲了敲破裂的木门,不一会儿木门打开,古映晖探出个头来。
易枝微笑着:“古……”